曹方公事公辦的語氣,“霍總說豪庭一品的房子隱蔽性不夠好,容易被人發現,對付小姐您來說不利。”
“是怕狗仔拍到對霍總不利吧?”付胭無情拆穿。
“霍總是關心您。”
付胭忽然想到什么,“他知道黎沁去豪庭一品的房子找過我?”
“您可以自己問霍總。”曹方面不改色,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“看來是知道了。”付胭心中覺得一冷,他知道黎沁去找過她,堂而皇之地闖入她住的地方,令她承受黎沁含沙射影的羞辱。
他原來知道的,黎沁卻依舊在他身邊。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付胭心里堵著一口氣。
“付小姐,你何苦和霍總作對呢?對您和您母親以及身邊的朋友沒有任何的好處。”
這句話相當于威脅了。
她的母親,季臨......
付胭走出霍公館,果然看到樹下一輛車在打著雙閃,是霍銘征給她安排的車。
車子行駛過熟悉的街道,漸漸的,周圍的路付胭就有些陌生了,但前方的路標,寫著銘玉府,她就知道快到了。
保鏢將她送到銘玉府,新中式風格的別墅,低調奢華的裝修,是許多人幾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富貴,可付胭卻覺得像一座牢籠。
一名保姆在玄關等著,看見付胭的瞬間,眼底閃過一絲驚艷,不過聯想到那位大人物的長相,頓時覺得付胭就該是這樣的不俗的樣貌,漂亮明艷。
她溫和地說:“付小姐,您叫我蘭嫂就好了。”
對霍銘征安排的人,付胭沒有什么好態度,但也不會遷怒對方,微微提了一下唇角,換上拖鞋走了進去。
不知道是暈車的緣故還是孕早期的反應,付胭覺得胃里一陣反酸。
為了不讓人察覺出來,她拼命壓制著,可越壓制反彈得越厲害,終于她忍不住了,捂著嘴沖進了一樓的公衛,趴在洗手臺上,吐出了一口酸水。
緊接著,就是斷斷續續的干嘔。
等這陣子惡心的沖勁過了,付胭已經吐得筋疲力盡。
她捧起水漱口洗臉,余光瞥見蘭嫂站在門口,她心里一咯噔。
蘭嫂擔憂地問道:“付小姐,您沒事吧?”
付胭按耐住狂跳的心臟,氣若游絲地說:“還是有點難受,這里的路太彎了,我在車上就想吐。”
蘭嫂一副理解的表情,“誰說不是呢,我前天來的時候也是暈車,一下車就吐,您還是比我厲害,撐到家里才吐。”
她在說話的時候,付胭不動聲色地關注著她的微表情,見她沒有任何的懷疑,付胭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先送您到樓上休息,給您煮點治暈車的茶,您喝了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蘭嫂等到付胭進主臥,臉上的微笑消失,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。
她匆匆下樓走到角落,拿出手機打了一個號碼出去。
“曹助理,有件事我要向霍總稟報。”
"事關付小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