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看書 > 將門姝色徐西寧傅珩 > 第88章 沖喜

徐梓呈被扇的一個趔趄。

捂著臉,震怒的看向宋氏。

“母親打我?為何打我?我說錯什么了?誰家清清白白大姑娘要未婚先孕呢?

“她自己不知廉恥,惹下這么多禍端,害的闔府雞犬不寧,你打我?

“孩子是我讓她懷的?她自己抓不住傅筠的心,得了個妾位,你憑什么打我?

“她不知廉恥,我的錯?

“當初若非她讓父親去把吉慶堂的王伯送進牢房,我們至于在公堂丟人現眼?

“鬧出這么多亂子,哪一件不是和她有關,母親打過她?莫說是打,便是指責怕都沒有一句,憑什么打我!”

咆哮怒吼完,徐梓呈如同炸毛的野獸,憤怒的轉身離開。

徐西媛讓臊白的差點哭的背過氣去。

云陽侯一句呵斥,“站住!”

徐梓呈憋著火氣,直不楞登杵在那里。

云陽侯看了宋氏一眼,問徐梓呈,“我問你,你去云霄閣找徐西寧,是為什么?”

徐梓呈寒著臉,看著云陽侯,忽然笑了一下,“我也問父親一個,咱們家,家大業大,如今雖然被敗壞了一些,但到底還剩著的多,那,哪些是徐西媛出閣要帶走的嫁妝?哪些是留給我的?”

云陽侯勃然大怒,“混賬,我和你母親,還好好的活著,你這是要分家產了?”

徐梓呈只問:“我就是想知道,是不是這個家的一切都是徐西媛的,父親回答我很難嗎?”

徐西媛的嫁妝,向來是宋氏張羅。

云陽侯還真不清楚。

他朝宋氏看去。

宋氏一面捋著徐西媛的后背安撫她,一面哭罵,“你是我的親兒子,我難道還能刻薄了你?你問這話,也不怕寒了娘的心!”

“我只想知道,母親告訴了我便是,也讓我安心,不好嗎?”徐梓呈涼颼颼的看著宋氏。

“是不是徐西寧那賤種教唆的你?”宋氏忽然齜牙裂目。

徐梓呈臉色眼神越發沉了下去,“母親告訴我,哪些是我的,京都的鋪子,哪一間是我的,京郊的莊子哪一個是我的。”

“徐西寧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,要讓你這般回來和我與你父親鬧騰!”宋氏凄厲怒斥。

云陽侯皺了皺眉,“到底哪些是留給梓呈的?”

“我難道還能刻薄了他?”宋氏哭著抹淚,“侯爺也不信我嗎?”

她左右言他就是不說重點,云陽侯沒了耐心,“你只說便是,哪些是梓呈的!”

云陽侯動怒,宋氏咬了下嘴唇,“這宅子,侯府,不都是梓呈的?他是世子,自然有大好的前程。”

徐梓呈氣的笑出聲,“好,好好,合著就是這帶不走的東西是我的,剩下的都是徐西媛的唄,母親好打算,這宅子,那是徐西寧她娘買的!”

撂下一句話,徐梓呈失望又憤怒的離開。

云陽侯難以置信的看向宋氏,“你把家里的產業,都給了西媛做嫁妝?”

宋氏松開要緊的嘴唇,“西媛已經夠可憐了,嫁妝少了會被婆家欺負的,鎮寧侯府已經這般不做人,若不多給些,西媛過去可怎么活。”

云陽侯差點氣死,“那你也不能什么都給了西媛,一點不給梓呈留。”

宋氏道:“我不是打算把我娘家的侄女說給梓呈嗎?那孩子手里可是攥著大筆的嫁妝,帶過來就都是梓呈的,他是我兒子,我還能委屈了他?”

簡直不可理喻。

云陽侯氣的夠嗆,“那是一回事嗎?”

掃了一眼還在哭的徐西媛,云陽侯越發心煩意亂。

徐梓呈有句話沒說錯,的確是這一環連一環的亂子,從根兒上起,都是因為徐西媛未婚先孕。

若非徐西媛鬧出了身子,他們不至于為了給徐西媛謀劃,就一步步走到這里來。

越發看徐西媛不順眼,云陽侯道:“西媛嫁到鎮寧侯府,細軟上我不管,但鋪子只給一間,莊子沒有。”

徐西媛驚得連哭都忘了,直直看向云陽侯。

宋氏大急,“侯爺!”

云陽侯橫眉怒目看著宋氏,“就如此定了,他們府上連接都不來接,你浩浩蕩蕩帶著一群嫁妝自己上門嗎?你丟得起這個人,我丟不起!好了,出去吧。”

眼不見心不煩,云陽侯半眼不想再看徐西媛。

冷了臉,云陽侯呵斥自己的親隨,“讓你去請兵部尚書,可是請來了?”

他親隨忙道:“尚書大人說,再有半個月,西北軍主帥趙巍上京,他不得空。”

眼見云陽侯要談正事,宋氏不敢多打擾,只能憋著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氣,先帶徐西媛離開。

“娘!”

出了正屋的門,徐西媛哭的半死不活的。

“我可怎么辦。”

宋氏心疼閨女,可云陽侯的性子她知道,向來說一不二。

“你別急,等你嫁過去之后,娘再慢慢補貼你,橫豎不讓你委屈。”

徐西媛哭的打顫,“若是徐西寧能和我一起嫁到鎮寧侯府就好了,若是徐西寧能嫁給那個病秧子就好了,這樣,那些東西,終究都是咱們的。”

宋氏咬牙,“偏偏上次在普元寺,讓那賤人逃了一遭,不然,哪至于如此。”

徐西媛淚眼朦朧看著宋氏,“娘,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?我記得祖母不是和太后娘娘有什么交情嗎?不能讓太后娘娘賜婚之類的嗎?若是徐西寧明日忽然去給那病秧子沖喜,誰還記得看我的笑話啊,到時候一同出門,也分不清誰是誰的嫁妝了。”

宋氏心思一動,“我再想想。”

徐西媛撒嬌,“娘,再想就明兒了。”

宋氏也著急,拍拍徐西媛的手臂,“你先回去歇著,有身子,不能累了,我去和你父親商量。”

看得出來云陽侯現在不想見徐西媛,宋氏直接打發徐西媛回屋。

自己在院里站了一會兒,琢磨定了,轉身進屋。

云陽侯剛把親隨打發出來去辦事,見她又進來了,直接沒好氣的黑了臉,準備躺下。

宋氏扯了笑,“侯爺,還氣呢?我剛剛想了一下,你說,若是讓徐西寧去給鎮寧侯府那病秧子沖喜,如何?”